他最後看了岑晚音一眼,那眼神復雜難明,有未散的怒意,有勢在必得的決心。
也有一深藏的、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、因拒絕而產生的刺痛與迷茫。
“都退下吧。孤有些乏了。”沈景玄揮了揮手,閉上了眼睛,不再看眾人。
“臣等告退。”眾人如蒙大赦,連忙行禮退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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