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書案後,面前攤開的,并非奏章,而是一幅詳細標注的、關于“逸山莊”周邊地形、暗道、防工事,以及山莊部布局的輿圖。
他的手指,無意識地在地圖上“雲夢澤”那片浩渺的水域上劃過,眼神幽深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“殿下,高德海在慎刑司,又吐出了幾個人名。”
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