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隆盛鏢局?”那軍將信將疑,目掃過沈景玄等人。
雖然他們換了裝束,但那久經訓練、剽悍干的氣質,尤其是沈景玄即便易容也難掩的貴氣與威儀,讓這軍心生疑慮。
“既是鏢局,為何人人帶傷?兵刃染?可有府路引?”
蘇文卿正要再編,那輛寬大的馬車車簾忽然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