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淡琥珀的眼眸深,卻映著岑晚音蒼白而倔強的側影,以及頸間那抹已然干涸、卻依舊刺目的痕。
無人看見,他負在後的、把玩著那巧手弩的手指,幾不可察地,收了一瞬。
幾乎就在荊州安全屋再起風波、蘇衍現解圍的同時,千里之外,南下的道上,沈景玄一行正星夜兼程,疾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