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原本的寧靜被徹底撕碎,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殺機。
“呵……”
假頭領停下腳步,目在岑晚音蒼白卻決絕的臉上,和頸間那抹刺目的鮮紅上停留了一瞬,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。
“岑姑娘,何必如此?我們主子不過是想請姑娘和楚太傅,換個更‘舒適’的地方將養罷了。姑娘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