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這些話,他說不出口,也無法向證明。
他之前的所作所為,強留、錮、乃至因“死訊”而引發的朝堂與江南洗,早已將信任摧毀殆盡。
在眼中,他恐怕已與死的賢妃、趙晟之流,并無本質區別,甚至更危險。
因為他的“”,帶著毀滅一切的偏執與獨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