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件上的松竹梅蘭荷,雕得栩栩如生,花瓣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見。
可此刻在他眼里,卻沒了往日的珍貴,倒像是一堆冰冷的石頭。
“放回原吧,以後別再這些東西了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把庫房里那箱前年從江南運來的綢,還有我書房里那幾卷上好的宣紙,都送到城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