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這樣,心里的愧疚就能輕幾分。
岑晚音終于再次抬起頭,目落在他臉上。
這一次,的眼神里多了些別的東西。
不是怨懟,也不是指責,更像是一種看後的通。
像冬日里化盡積雪的,溫和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指尖輕輕撥過竹篾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