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去庫房把那套羊脂玉擺件和《寒江獨釣圖》取出來,小心點,別摔了!再去賬房支五千兩銀子,用最好的錦盒裝好!作快點,必須馬上準備好!”
宋懷序走到銅鏡前,看著鏡中自己慌的模樣。
鬢角沾著點墨漬,眼神躲閃,往日的從容儒雅然無存。
他深吸一口氣,手拂去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