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音攥了攥袖,語氣帶著幾分局促:“香菱,不是我不幫,我……我從沒學過宮里的規矩,連坐儀怎麼才算對都不知道,進去了也說不上話。”
香菱咬了咬,眼里的徹底暗了下去。
“也是,是我唐突了。”
說完,轉又要往屋里跑,想再去求蘇菁想辦法。
“等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