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松開手,卻還是拉著的手腕,掌心的冰涼過料傳過來,語氣急切得有些失了儀態。
“你父親是做什麼的?你母親……是哪里人?可有留下什麼信?比如簪子之類的?”
岑晚音定了定神,如實將父母的事說了。
從袖袋里取出一方疊得整齊的青帕。
那帕子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