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忍,這藥膏止快,不會留疤。”他的聲音放得很輕,像是怕嚇著。
岑晚音看著他專注的側臉,忽然覺得陌生。
從前他對,要麼是強勢的掌控,要麼是冰冷的威脅,這般細致的模樣,還是第一次見。
想回手,卻被他攥得更:“別,涂好藥再。”
藥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