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如打翻的硯臺,將侯府的飛檐鬥拱暈染深淺不一的墨。
岑晚音提著襦的擺,沿著青石板路往韶音閣走。
擺掃過階邊的瓣,帶起一縷冷香,卻驅不散心口的滯悶。
賞花宴上的畫面還在腦海里打轉。
想起自己帶著岑昭昭投奔侯府時的窘迫,老夫人雖收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