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真只是這麼簡單?”
沈景玄瞇起眼睛,打量著岑晚音的神,若真是如此,岑晚音剛才又怎會說出那些話語?
看來果真是有事瞞著自己。
輕嗤一聲後,沈景玄再度開口:“你是真把本候當傻子。”
“罷了,既然你如此執意,本侯自然也不會強迫于你,隨你去吧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