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之閉上了眼睛,他的手指抖得厲害。
他撐著膝蓋,想要站起,可是……一踉蹌,整個人歪在地上,許久都沒爬起來。
他躺在地上,就那麼看著,斷氣沒了聲息,已經看不出人形的周書凝。
其實,那些惡果,何嘗沒有他的錯?
若不是他一味地縱容偏袒周書凝,何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