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夙疼得嘶了一聲,手指狠狠地掐著的下頜,眼里滿是狠的戾氣。
他冷笑一聲,“如何能提?說我為了害容卿,反被算計了?”
這不但是個恥辱,更是一個巨大的患。
他決不能讓人發現,他與容家案子有什麼關聯。
“佟氏,你太蠢了!乖一點吧,否則……你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