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姝一怔,他眼底浮現幾分惱:“你,你這是做什麼?”
“男授不親,我怎能行輕浮之事?”
程夙冷笑一聲:“裝什麼?你惦記了容卿這麼多年,難道就不想嘗嘗的滋味?念在我們兄弟多年的份上,我全你的心愿,你還推三阻四了?”
“李姝,你是不是男人?如果你不行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