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力道很大,容卿的脖頸傳來劇烈的疼痛,忍不住痛一聲。
雖然早已對裴淮之失至極,可這一刻,心里還是忍不住會浮出悲涼之。
他不覺得此事荒謬嗎?
都沒見過趙廷,如何與他有關系?
他什麼證據都沒有,就聽信周書凝片面之詞定了的罪,甚至還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