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婷眼底滿是喜,激的握住容卿的手:“夫人,你終于醒了!”
“嗚嗚,你再不醒,奴婢就要隨你去了。”
如夏從外面走進來,打了玉婷的肩膀一下:“別胡說!”
連忙攙扶容卿起:“夫人,可有哪里不適?”
容卿有氣無力的坐起來,雖然臉憔悴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