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卿紅著眼睛抬眸,看向裴淮之。
“夠了?”
他是心疼周書凝了吧?
呵,這件事明明是周書凝錯了,他沒有半分責怪,反而還要繼續維護。
容卿的心,寒涼無比。
不能夠,這件事絕不會退讓,若是這樣稀里糊涂的過去,在這國公府還如何立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