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韓瑜扯著角,但笑不出來。
角有傷,疼的。
“寶珠,你是我的妻子,應該能理解我的,對嗎?”
陳寶珠想說自己不理解,可發覺了,蕭韓瑜不是個正常人。
他從小見到的就是夫殺妻,君殺臣。
在他的認知中,凡是比他地位低的人,皆可殺,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