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妱聽說下棋可觀心,棋品見人品。
可那都是聽說的,從不能從一盤棋上面看一個人。
因而,當被容煊看心的時候,竟然生出一種害怕的緒。
捻著棋子的手指用力到發白,可對上容煊的雙眸時,那雙眼睛一如既往地溫和、包容。
甚至還帶著的擔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