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回到皇宮,在養心殿渾渾噩噩地批完折子,去了太後那兒。
如今的永壽宮冷清地可怕,太後一個人待在偌大的宮殿,不像個主子,反而像個被幽的罪人。
“皇上怎麼會到哀家這里來。”
太後看著皇上,他似乎疲憊極了,像個來找母親安的孩子。
可是太後沒有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