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延禮快摁不住自己心里的怒火,這個縣衙是什麼破地方,怎麼來了這里,最基本的禮數都沒了!
周紊一個趔趄,順著力道雙膝往地上一跪,心里已經死了一萬遍。
他,怎麼不看清屋子里的形就沖了進來呢!
沈妱按住蕭延禮,問道:“怎麼了?”
周紊不敢抬頭去看蕭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