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只是氣急攻心,老夫開點兒疏郁氣的藥給老夫人。藥終究只是輔佐,老夫人要自己想開才行。”
盧老夫人半躺在床上,三兒媳在床邊侍奉著。
“前面還沒結束,你不該來的。”盧老夫人嘆道。
盧三夫人給盧老夫人遞上參茶,“我聽說雨蝶出了事,哪里還能坐得住。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