廂房的空氣凝滯,沈苓看著姐姐沉下來的臉,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。
沈妱靜靜看著蘇姨娘,正垂頭著自己的小腹,一臉的期待。
好像能夠孕育這個孩子,就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。
良久,沈妱才開口問:“幾個月了?”
若是月份小,打就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