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兩個月的修養,蕭延禮上的皮傷好的七七八八。
他正在校場練箭,福海踏著黃昏的余韻匆匆過來,腦袋上一層汗水。
“殿下。”福海弓著子,一想到自己等會兒要說什麼,他這心都在抖。
“何事?”
隨著他的聲音落下,一支箭“咻”的一聲飛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