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淑蘭攔在手室前,極力反對,憤恨的看著向晚菁。
“這些都是你帶來的人,萬一對心心做什麼手腳,讓以後再也不能生育,這個責任誰來擔!”
“我來做擔保!”
話音剛落,略帶蒼老的男聲就響了起來,是院長。
“我們都是醫生,治病救人是我們的天職,怎麼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