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俊哲的臉一下子變得鐵青,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腦子里嗡嗡作響。
有別的醫生做手?這意味著什麼?意味著他的計劃可能被徹底打破。
他原本想著假裝割腎救江曉,很有可能真的要躺上手臺,失去一顆腎!
慌和憤怒在他腔里炸開。
“不行,絕對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