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打的?”
姜鶴行的聲音冰冷,像是從地獄里冒出來一樣,令姜珊都不由得渾發寒。
“嗯,也怪我,如果我陪去辦公室的話就沒事了。”
姜珊自責地低下了頭。
這時,急救室的紅燈終于熄滅。
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:“你們是傷者的家屬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