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終歸還是被戰戰趕去了醫院。
他心底熱乎乎的,任憑醫生給他包扎上藥,沒有毫遲疑。
就是在醫生清理傷口里面的玻璃渣的時候,微微皺了皺眉頭。
看著淋淋的傷口,戰戰微微抿了抿。
“還是怪我,沒計劃好,讓你傷了。”
在他的計劃里,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