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遠航踉踉蹌蹌起,他手捂著額頭,頭上的痛不及他心口的痛萬分之一。
他一直都知道安伊一刁蠻任,目中無人,平時在外人面前的人設都是乖巧可。
可只有他知道自己到底生了個什麼樣的玩意。
加上昨晚上家壽宴的事,“安詩”莫名了上北的未婚妻,整個人都發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