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念梔無所謂地聳肩,“隨你,反正不可能是我的。”
一個從來不雪茄的人,又怎麼會去雪茄?肯定是上北他自己忘記了。
上北不語,拿著雪茄出門。
沒多久,上老夫人的人便拿來了晚禮服,是一套正紅晚禮服,簡單而不失優雅。
換了晚禮服,安念梔便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