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念梔開門的作一頓,回頭去。
上北穿著睡袍,頭發噠噠地滴著水,顯然是剛洗完澡。
他冷著一張臉走來,渾散發出肅殺之氣,一手將安念梔拽了過來。
“想死?”上北雙目猩紅,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,“這扇門有電。”
如果不是他趕來及時,“安詩”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