墻上釘著一相對完整的機械殘骸。
它不是被隨手砸上去的,更像是被人刻意擺了某種姿態,帶著辱。
一直徑約十厘米的糙金屬棒,從機械殘骸橢圓形傳頭部正中貫,將它整個釘進後方的金屬墻里。
而在那金屬棒的尾端,還掛著一樣東西。
距離太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