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金枝看著一臉慘白的裴瑾年,角勾起一嘲諷的笑,“今日你請陛下為我二人賜婚,不就是心中已經有了答案。”
裴瑾年看著秦金枝的眼睛說道:“郡主可否告知消息來源。”
秦金枝臉頰微紅,剛剛的酒意有些上頭。
就趴在車窗上,歪著頭看著裴瑾年,“當然不能了,告訴你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