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甲板上,已是五月天,盛弛只到海風的冰寒。
此去前路渺茫,誰也不知去了泗州將面臨什麼。
想起帶著的錢糧,他心里又定了定。
孔儀站在盛弛邊,看著洶涌的海面,心同樣不平靜。
想起城里被拋棄的士兵和百姓,雖然早預料到會是這種結果,心里還是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