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天以後,江蕎回家的路上多了一個人。
年總跟在後面,保持著合適的距離,但是從不逾矩,也不越界。
只要一回頭,就能看到他。
“許肆。”大聲喊他。
“我在。”
江蕎停住腳步,走到他面前:“謝謝你每天都送我回家。”
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