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鶴酒要離開的這天,安州難得放了晴,艷高照,時有秋風起,毫沒有離別的沉。
當初來安州時,他的裝扮就很簡單,一襲長衫,腰間背著小藥囊。
如今離去時,卻多了一輛驢車。
那是江明棠為他準備的。
“我知道你習慣了走路,但你也得為阿笙考慮考慮,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