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霜照地,夜涼如水。
藥棚之中,遲鶴酒反復翻著師門先輩留下的手札,書頁的邊緣都已經有些發卷了,卻仍舊未曾配出能完全治愈疫病的藥方,心下愈來愈著急了。
“不應該啊,明明是按師父記載的方子配的藥,為什麼就是只能制,不能除呢?”
遲鶴酒喃喃自語,聲音因為連日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