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遲鶴酒每次試藥,被毒素折磨得痛不生,扛不住昏迷過去時,總能夢見自己想見的人。
阿娘,阿爹,壯娃,小猛,鐵山,先生,趙阿婆……
他真的太想他們了。
以至于每次醒來,面對空的屋子,心頭那種被螞蟻啃噬一般的疼,遠勝過潰爛時撕裂般的痛。
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