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晏清沉片刻,才說道:“前兩日,遠舟約我去天香樓一聚,他喝的爛醉,一個勁兒地說自己錯了,上似乎還有傷。”
陸遠舟醉得神志不清,念著江明棠的名字。
他讓人把陸遠舟送回家,事後一問,才大概知道軍營中發生的事。
可不論他怎麼追問,陸遠舟始終不肯吐,江明棠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