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鼎二十六年,夏。
大奉西南行省,鐵路附近。
夜,黑得像被打翻的濃墨,只有一道道銀蛇般的閃電撕裂長空,短暫地照亮了這片猙獰的群山。
暴雨如注,狂風裹挾著豆大的雨點,狠狠地打在崇山峻嶺之間。這里的雨,不似江南的煙雨朦朧,帶著一子蠻荒之地的狂野與暴戾,仿佛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