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軍裝、板寸頭的許老五興地扛著行李袋往省總供家屬院走。
他好容易盼到了休假,想到他這會到家,估計要全家驚訝,他就‘嘿嘿嘿’忍不住樂。
而且,許老五得意地昂起下,忍不住了行李的一角。
當兵的日子并不是他以為的憑一腔熱就行,而是有有淚,他被磨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