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安春臉也難看起來,他泄氣又不甘的道,“第一化學廠廠長太過分了,直接找媽還有咱廠領導,說我家有皂角的配方,希能拿出來提供給化學廠。”
還半個字沒說提供工作的事。
對方義正詞嚴的,眼神犀利,看他和他媽兩人的眼神就像在看沒有思想覺悟的罪人。
明明皂角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