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認識陶冶以來,溫淼總是在問老天一個問題---怎麼會讓遇上這麼厚無恥的人?
自己不想坐公車就算了,還非得強迫一起打車,明明就想趕把自己的書包要回來,結果現在倒好了,騎虎難下。
陶冶見半天沒反應,那糾結和為難的樣子,讓他沒了耐心,他不耐煩的朝溫淼擺了擺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