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膏是明狀的,涂抹在腕間的時候涼悠悠的,十分舒適,湊得近的時候,還可以聞到一淡淡的香氣。
賀蘭宜章的作也很輕。
在長魚畫扇說明自己的意圖後,兩人便不再談。
周圍,安靜得過分。
但兩人倒不覺得尷尬,反而很當下的悠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