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厭挽住聞清辭的胳膊,眼皮有些沉重,腦袋也很沉重,吸吸堵塞的鼻子,將滾燙的臉頰在年的肩膀,原本還不錯的神,此刻蔫蔫兒的,雙眼熱乎乎的。
整個人哪哪兒都不舒服。
察覺到的變化,聞清辭抬手,又在阿厭滾燙的額頭了,霎時,年清俊的面容浮現一嚴肅:“這兩日,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