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是不想起床的一天。
阿厭懶洋洋地趴在桌上,瞧著外面總算減小的雪勢。
的青衫外面披了一件兔領子的白披風,掌大的小臉窩在暖暖的披風領子里,顯得那張臉更小了。
聞清辭準備好了油紙傘,年形清瘦,修長,氣質優雅出塵地立在那里。
他一手撐著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