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舒服?
聞清辭眼里過擔憂,他下意識抬手,手背著阿厭溫正常的額頭,再一瞧,發現臉紅潤,氣極佳,就是神狀態有些萎靡:“阿厭怎麼了?”
阿厭繼續用臉在聞清辭胳膊拱了拱,一臉虛弱地道:“我頭疼,心疼,手疼,腳也疼,反正只要一想到尋夫子布置給我的任務,我就哪里